洗脑 (4 / 5)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故意在x口徘徊,用gUit0u顶着那道紧缩的缝隙,感受着我因极度空虚而疯狂收缩的内壁,语调冷漠而充满支配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麽渴望被我贯穿?你这具贱货的身T真是诚实得令人作呕。现在,告诉我你想怎麽被我弄,如果求我的样子不够卑微,我会让你在这种空虚感中煎熬到明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杜司臣冷漠地看着我失控地cH0U搐,他像是在对待一件JiNg密的玩具,故意地、缓慢地用gUit0u反覆敲击我的Y蒂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一记电击,直接将我的理智劈碎,让我一次次地在绝望的快感中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喷了?这麽快就又喷了?你这具身T真是被我调教得太完美了,只要一点小小的刺激,就变成这样毫无尊严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意识在一次次的cHa0汐中被冲刷得空无一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什麽腹中的孩子,什麽陌生的男人名字,在这种极端的生理快感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且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杜司臣的T温,以及那根让我疯狂的ROuBanG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!唔……!又来了……哥!求你……快敲我……再敲一次……我不管什麽……我只要你……我想被你弄Si……快点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听着我的求饶,眼神中没有丝毫温情,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满足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将我整个人往上提,让我的骨盆完全顶在他身上,用一种近乎羞辱的姿势将我禁锢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错,你不需要记得任何东西。不需要记得孩子,不需要记得那个垃圾,你只需要记得我的味道,记得你现在是我的私产。你就这样在快感里烂掉吧,云芊,永远地属於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杜司臣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病态的兴奋,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崩溃而停手,反而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,用膝盖强行顶住我的大腿内侧,让我的sIChu完全陷入一种极其耻辱的敞开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调整呼x1,用一种慢条斯理的节奏,让那根滚烫的ROuBanGgUit0u在我的Y蒂上缓慢地打转,随即猛地下压,重重地敲击在最敏感的顶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沉重的撞击感在YeT中激起黏腻的水声,将我再次推向ga0cHa0的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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